張大千 瑞士雪峰 鏡片

0137 張大千 瑞士雪峰 鏡片

作  者:張大千
尺  寸:62×95cm
估  價: RMB 4500000-6500000
成 交 價: RMB:6440000

題識:爰翁。
鈐印:戊申、大千唯印大年
背面題字:瑞士山色15
展覽:
1.“現代華筆作品巡回展”,華盛頓史密森博物館,1971年5月。2.“大風飛揚—張大千和門下弟子畫展”,硅谷亞洲藝術中心,2014年10月25日—11月5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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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大千的理想世界里,曾經有一座瑞士雪山
文_ 林若楠
“海角天涯鬢已霜,揮毫蘸淚寫滄桑。
五洲行遍猶尋勝,萬里遲歸總戀鄉。”
張大千晚年所作的這首詩,可以說是他一生行跡與情懷的寫照。
縱觀張大千一生,年少時由四川內江出發,在求藝的路途中訪遍全國名山勝跡,1949年離開中國大陸以后,由于時局等因素,幾經輾轉,“萬里投荒”,足跡遍及全世界。看起來,是張大千主動選擇逃離旋渦中心,去更廣闊的天地間踐行自己的藝術理想,而實際上,這其中也有許多面對大時代局勢所限的無奈。
張大千可以說是非常成功的藝術家,而且這份成功來得很早。他是一個主動且勇敢的人,藝術大師與普通畫家的區別大概在于,那種在藝術探索道路上能不斷翻起新篇章的內核能量。他的一生都在遷徙,眼界每拓寬一寸,對于他藝術風格的熔鑄就又多了一分催化。在外漂泊的那些年月,張大千的內心一直是放不下故國家園的,他以一種游子的心態,一路尋尋覓覓他心中的桃源。每當發現新的大自然樣本,便以畫筆記錄,筆下每畫一處風景,都刻著他深入骨髓的東方精神。
在張大千諸多山水畫作的自然樣本中,瑞士雪山是一個比較特殊的存在。張大千在1956年后及60年代期間,多次由郭有守、張目寒、王季遷等友人陪游瑞士賞景。瑞士雪山的風貌自是與中國山水大為不同,汲取了足夠豐厚的自然營養后,張大千陸續創作出以瑞士雪山風景為樣本的山水畫。這些畫作均以潑墨潑彩技法完成,是他藝術巔峰時期的代表系列之一。
張大千的畫風經歷過這樣的成長過程:人生的前半段是“以古為師”,至壯年行遍天下“以自然為師”,六十歲后進入藝術巔峰狀態:“以心為師”。潑墨潑彩風格的誕生,有外部和內部兩方面的契機。張大千于1956年首次赴歐洲展覽、參觀,其時正值西方抽象繪畫生機蓬勃之際,張大千潑墨潑彩風格初創時,應是有受到西方抽象表現藝術的啟示的,這是外部條件。另一方面,由于常年奔波積勞,用眼過度,1957年的一天,已年近花甲的張大千在八德園內搬運一塊石頭時,用力過猛,致使一只眼睛眼底毛細血管破裂,由此視力受限,工筆細畫不復能為。在這樣的情況下,才情卓然的張大千對潑墨潑彩繪畫進行了深入的思考和實踐,漸漸開創出了一片嶄新的天地。
傅申先生曾在文章中寫道:“潑墨潑彩,不僅是張大千繼其集傳統大成之后走向個人創新巔峰的畫風;也是他去國十余年后,成功地將中國畫中潑墨大寫意風格結合當年世界抽象繪畫潮流,開發出他獨特豪放、法古變今、前無古人、走向世界畫壇的偉大成就;更是傳統與創新中國畫的主要分水嶺!”
《瑞士雪峰》是張大千創作于1969年的作品,有過多次展覽與出版記錄。在這幅作品中,張大千舍棄了具體的造型塑造,先用淡墨鋪寫出雪山的造型,再用大塊色墨表現山色,水、墨、色融為一體,最后用筆稍稍點出青草的形狀,用筆不多,用色直接、簡練,卻層次豐富,出色地將雪山的形象,彌漫的霧氣等各種充滿自然變化的山水奇景凝練在畫面上,創造出了極具魅力的詩韻意境。張大千的潑墨潑彩作品既實現了東方與西方藝術表現形式上的交融,又為傳統中國畫通向現代化的進程中提供了一個有效的鏈接,其藝術史價值是非比尋常的。《瑞士雪峰》作為張大千藝術巔峰時期的一個關鍵的實驗作品,值得深讀。
張大千曾多次與友人同游瑞士雪山,又以它為大自然樣本,創作出深具意境的作品,可見他對瑞士雪山的鐘愛與情懷。也許,夢中的故鄉山川他是回不去了,飽游異鄉圣潔的雪山,對逐漸步入晚年的張大千來說,也是一種溫暖的慰籍吧。

張大千多次游覽瑞士雪山,對雪山面貌的觀察是很到位的。由右邊的對比圖可以看出,《瑞士雪峰》 雖然用的是高度凝練的抽象繪畫語言,實際上也是根據雪山的真實狀態來刻畫的。瑞士雪山從山下到山頂層次分明,山頂終年積雪,顏色灰白,山腰到山下植被呈現不同的生長狀態。張大千雖在畫面中著墨不多,但是把關鍵的層次都交代得很清晰。遠景山腰處用大片偏冷的藍色概括;高純度的綠色潑彩展現了山下樹木蔥郁,生機勃勃的景象;近景的草地用細筆刻畫,拉出層次。遠景、中景、近景在同一個平面中表現,這是中國畫的寫景方式,張大千的革新變法,依舊是建立在中國畫的根基上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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